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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爱的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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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性节目主持万峰:因为我是男人我才骂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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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ul.sina.com.cn 2005/11/11 15:58 新京报

  颇富争议的浙江电台DJ万峰称“电波怒汉”是个人本色并非作秀,已59岁的他只想用正确字眼讲述正确的性道理
  ■对话动机

  “电波怒汉”是万峰作为电台性教育节目主持人留给媒体的印象。在电波中,他因为自己独特而强硬的主持风格受到听众喜爱,甚至追捧。在网上,万峰的名字随着《万峰语录》与粗暴、凶、顽固、封建等词汇联系在一起。当他10月底走进央视《新闻会客厅》后,更多人知道了他。特别是许多骂他的人尤其离不开他,他们刚刚上网写完“骂帖”,马上又对晚上的节目翘首以待。

  ■对话人物



  万峰59岁,出生于北京,现为浙江省人民广播电台晚间性教育节目《伊甸园信箱》主持人。自1996年创办以来,“伊甸园信箱”在杭州所有电台节目中,始终保持收听率最高地位。万峰也是目前中国晚间性教育节目中年龄最大的主持人。有听众认为,他在电波中类似中国传统父亲形象,简单粗暴地训斥子女,又充满爱心。

  新京报:这些天,网上“万峰语录”点击率很高啊。

  万峰:大部分是瞎编的,个别话是我说的,但也不是像他们写的那样子。比如语录中写道:有人问万峰,我明天要结婚了,我该咋办,万峰说问你妈去。我怎么可能那么说话?

“节目做活不是作怪”

  新京报:都说你把一档枯燥乏味的性教育节目办成了愤世嫉俗超级搞笑的娱乐节目,你认同吗?

  万峰:我最恨别人这么说我,搞笑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港台腔,也不像一些主持人

来回说车轱辘话。专家也说性教育一定要在轻松的气氛下进行,比方说有个男的,没事玩自己的生殖器,玩着玩着他就发现问题了,他问我:我发觉我的生殖器是歪的,怎么办?我就说首先你搞清楚是医生说的还是你自己觉得,我当时就幽默了一下,我说你要那么直干吗?又不当尺子用。这是幽默、是逗乐,目的是把节目做活了,不是作怪不是搞笑。

  新京报:你一直说在男女性关系中受伤害的是女性,印象中你总在骂男人,好像老是为女性说话。

  万峰:那是当然。我为什么主持节目时偏袒女性,因为女性是弱势群体,男女发生性关系,99%的都是女性受伤害。我常常接到一些女孩子的电话,说我把什么都给男朋友了,他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到哪里去修补处女膜啊?现在有些人刚谈恋爱就想把女朋友骗上床,自己性欲满足了才考虑性格不和。

  新京报:有人说你这是太保守。

  万峰:我不保守,我不是绝对反对婚前性行为,但是有的人谈恋爱时恨不得立即做爱,但是结婚时又想找处女,这对女孩子是很不公平的,所以我说婚前性行为要慎重,这没错啊。我维护女性权利,为女性说话为女性张目,这是最现代的,最酷的理论。

  新京报:你会不会被很多男性听众骂?

  万峰:是有些人骂我啊。他们说万峰你也是男人干吗还老骂男人。我说就是因为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我才骂男人,男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

  新京报:有女听众骂你吗?

  万峰:有,有的姑娘昏了头,可能受男朋友挑唆,也打电话过来骂我。我说我在帮你说话你还来骂我,也跟着不可理喻。

愤怒是本色不是作秀

  新京报:网上说你是因为要树立自己独特风格才在节目中愤怒的。

  万峰:我作秀作三天可以,我能连续作秀九年吗?这是本色。



  新京报:骂这种极端方式,有助于听众排除疑虑吗?

  万峰:当然起作用了,要不然我的节目为什么现在这么火。我骂了某个人,他也许不听,因为往往已无可挽回了,但是其他人可以以此为鉴。

  新京报:但是收听率高不一定代表听众可以接受你的观点,比如那些觉得这个节目搞笑的人?

  万峰:收听率高,接受我的观点的人肯定就多。不可能因为恶心我还总听我的节目。即便是网上那些骂我的人,他们也不是全不接受我,也是愿意接受我的一些观点的。就像买苹果,一边说苹果不好,一边还要买。

  新京报:有时候你一发火,就马上骂人,把电话挂了。

  万峰:我骂的都是那些不可理喻的小孩子,有时候对方问题真的很愚蠢。这些人是无可救药的,万峰也是救不了他(她)的。

  新京报:同样的事情,你觉得和风细雨没效果?

  万峰:我干吗要温柔干吗要和风细雨,不是说和风细雨没有效果,要分场合。如果我是开性咨询门诊的,按时间收费,我当然可以和风细雨,反正你掏钱。但是我主持的是晚间的公众节目,有那么多人在听,人家希望多听到一些信息,谁愿意大半夜的听你纠缠着一件事瞎唠叨。不是我故意要愤怒,而是有些事让我不得不愤怒。

  新京报:很多人说你的道理是对的,但是态度不好。

  万峰:我坚持我的态度,没有这个态度,就没有我万峰了。我前两天也试着温柔了一下,结果老听众们就受不了了,就抗议了。我的舆论导向没错,大方向没错,即便是我脾气不好,不冷静,容易急躁,但是人无完人,谁没点小毛病,容忍我一下又怎么了。

  新京报:愤怒主持,让我想起另一个词“愤青”,你是这样的吗?

  万峰:也有人说我是资深愤青,反正我一直都是这个脾气。那天我大学同学看了对我的采访,给我来电话,说你还是当年的样子啊。其实我一直都没怎么变,比方说我看到不好的事情会愤怒会发火,我并不觉得自己幼稚。

  新京报:你经常在节目中讲自己年轻时的情况,你觉得会有人喜欢听吗?

  万峰:年轻人是不喜欢老听老一辈人忆苦思甜,所以我也不会经常说,但是不说又不行,人类社会是一代代的更替,但是人类基本的道德标准是不变的,是传承的,我就是要通过自己的经历把这个道德一再地说。我的听众文化素质参差不齐,所以有些话我要翻来复去说。

性教育应是全方位的

  新京报:人家结婚前你要人家一定要慎重,可是人家犹豫着不想离婚,你又劝人家赶紧离婚。这是为什么?

  万峰:还说我保守,我看你们才保守呢。典型的家本位思想。你看哪个男人在感情破

裂后会说,哎呀,我不想离婚,离婚了孩子怎么办,家怎么办?都是女人在顾虑。如果感情破裂了,男的确实不是东西,女人当然要勇敢离婚,难道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保全一个家一直痛苦下去?

  新京报:你用这种暴风骤雨方式教育自己孩子吗?

  万峰:我女儿我从来不管的,她自己有问题就自己看书了,从不问我。好像只有过一次,她小时候有次在家里吃饭,问她妈妈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他妈还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说有什么不好说的,就是从你妈妈尿尿的地方出来的。

  新京报:家人也听你的节目吗?

  万峰:不听。

  新京报:你想通过你的节目你的方式,教育人家什么呢?

  万峰:我希望是全面的。

  性教育不仅仅是性知识的教育,重要的是性道德、性伦理、性心理的教育。一个人的性问题涉及很多方面,人格的培养、审美的标准、性格的健全,会不会做人,懂不懂得负责任,一个正派的、人格健全的人,他的性态度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新京报:所以你常常在节目中做时事评论?

  万峰:嗯,不仅有时事评论,还有美学、人生各方面信息。虽然这与性教育没有直接关系,但有间接关系。这也是我的节目的一个特点。别人的性教育节目为什么办得不好,没有我的节目吸引人,就是因为他们的节目仅仅局限于性教育、性知识。所有的性知识,买本书三天就可以看完,但是一个人的性观念、性态度、性幸福涉及很多方面。我们国家在基础教育这一块,长时间忽略了对做人的教育,我的目的是全方位提高大家的素质。

我一直想做这样的节目

  新京报:我知道很多人问过你这个问题,但我还是要问,最开始台里为什么选你来做这档节目?

  万峰:其实也没什么。



  1993年,媒体允许拉广告,我们当时都希望开一些好节目。上世纪80年代末全国只有个别电台开办性教育节目,但是那时的性教育节目都仅仅是照本宣科、知识普及,不过就是月经、梦遗等一些常识。

  新京报:为什么不选一个女主播?

  万峰:本来我们台最开始想做这个节目时是安排一个女播音员主持,这个女播音员可能因为觉得自己年轻轻的主持这档节目不好,就推辞了。我当时在做文艺方面的节目,可能领导觉得我是老男人了,人也随和好说话,就要我来。其实这正合我意,我一直想做这么一个性教育节目。

  新京报:为什么别人避你反而想?

  万峰:以前周总理也常说我们要加强青少年的性教育,我们国家的性教育还很不够。我早就在关注这种节目,这跟我的经历有关。我年轻时在青藏高原,见不到异性,生活又很单调,看到了很多性压抑,我知道中国的性问题很多。

  新京报:听说本来是两个人主持,后来你把嘉宾赶走了。

  万峰:这个节目前后办过三次。第一次,是1994年6月至12月,有个西安的厂商想卖他们的药品,就办了这个节目,请一个医生做嘉宾,一边解答听众的疑问,一边推销药品。播了半年,厂家不做了,我们也就停播了。

  新京报:什么时候复播的?

  万峰:1996年夏天,又有个厂家要推销自己的药品,我们又开始做。播了3个月后效果非常好,台里就打算一直办下去,但是换了个女主持,可这个女主持主持了一周就放弃了,我又再次主持。这一次,我就把嘉宾打发了,一是因为请嘉宾是要付费的,二是我觉得自己的医学常识已经完全可以应付。

  新京报:此后你就一直保留这种愤怒风格了?

  万峰:对,而且随着这几年社会的发展,有的听众来的电话问的问题更不成体统,我就火气更大了。

  新京报:你很厉害地把人训一通,或把电话挂了,这能起到教育作用吗?

  万峰:这些人是无可救药的,就跟停车一样,明明有空的车位,他非要横着停,让别人也不好停车,当然他就容易被碰被划伤,那是他活该。

  新京报:你不打算摆正它?

  万峰:我才不摆正呢。我恼火了还要踹他一脚,因为他妨碍了我。我可以第一次帮他摆正,我不能每次帮他摆正。

  新京报:可这些人也是需要教育需要影响的人啊。

  万峰:万峰的作用是有限的,这不是我的责任,是社会的责任。

用正确的字眼讲道理

  新京报:你自己也提到,你的听众从八九岁到八十岁,有家长就担心,万峰在节目里又是说阴茎又是说手淫的,把孩子们都带坏了。

  万峰:我主持的是性教育节目,难道我不说阴茎说小鸡鸡吗?性教育我不说阴茎不说

性交说什么,说那个那个吗?现在孩子们从社会上接触这种东西的渠道太多了,盗版碟、互联网……我只是通过正确的渠道用正确的字眼讲正确的道理。其实有的字眼我也是很避讳的,有些听众问到一些有危险性或我们国家人不太接受的性爱方式时我回答是还是很谨慎的。

  新京报:在自己职业生涯快结束的时候,受到这么多人的欢迎,很多人说因你而改变,得到这乐米彩票官方网站么高的评价有成就感吧?

  万峰:还真说不上什么成就感。我说这不是万峰说得好,是你们聪明,那些糊涂蛋一样听了,但是没有听进去。我讲的道理都不是我的,都是固有存在的,我就是宣讲出来而已。

  新京报:如果现在换你做另一种类型的受众更多的节目,你也能主持得很好吗?

  万峰:那不一定,主持流行歌曲我肯定会搞得一塌糊涂,我觉得我比较擅长的还是谈话类节目。其实我这人一直都很自卑,不自信,我人生大部分的岁月里都是一事无成的,现在我已经快60岁了,要退休了,也就是人生要了了。

  新京报:你想见好就收?

  万峰:我年龄摆在这儿了,只能如此了,虽然身体允许可以继续干,但是毕竟也没几年了。

  新京报:如果你跳出来,从一个听众的角度看,你喜欢哪种主持风格?

  万峰:我还真不怎么看或听别人的节目,我觉得别人都做得不好。很多主持人很油,我不喜欢,我是很真实的本色主持人。

  新京报:你主持这样一个节目,教育别人的性生活,那你自己的生活如何?

  万峰:医生给别人看病,那医生就一定能给自己看好病吗?理发师给别人理发,他能给自己理发吗?非要我说的话,谈不上什么,就一般般吧。(记者秦文)

万峰--杭州某一电台著名主持人

    万峰在杭州来说也算知名的主持人了。他主持的午夜谈性节目以及他独特的主持风格,可谓乐米彩票app下载家喻户晓。几年前在杭州读书时,就听过这个万峰的节目。熄灯后,寝室里的兄弟们把收音机调的很大声,就为听这老小子教训别人。基本上,在杭州读过书的GGDD,都应该听过他的午夜性节目的。当然,什么样的节目要是一成不变的话,是会让人厌倦的。这家伙的风格就一直没改过。当时风传正因为他的风格,该节目一度被上级部门要求限期整改。而我们,也听厌倦了。…… 在相当一段时间之后,室友偶尔把收音机再次调到了那个波段,听到这个万峰的声音,寝室里也再次哗然。

    现在想来,其中的笑话还真是不少,令人喷饭。这不,刚在某处看到有整理成文字的,就急着拿来献宝了。还希望各位笑纳了。

  1.

  某日节目中,有听众打进热线询问阴虱事宜,以下为对话记录

  (“万”即万峰,“听”即听众)

  听:万……万峰老师,我有一个问题要问。

  万:(不耐烦地)说吧。

  听:我长了阴虱,怎么办?

  万:怎么办?你还敢来问我?你有没有不洁性行为啊?

  听:没……没有。

  万:没有(语气尖刻)!那你爱人,也就是你老婆有没有啊?

  听:也没有。

  万:也没有?胡说!!你老婆没有乱搞,你也没有乱搞,那不老实?那你说你的阴虱是那里来的?空降兵!

  2.

  还有一次,听众问万峰,口交卫生吗?

  万峰答道,你想想看,大便小便一块出来的地方,能不脏吗?

  (我是学医的,我想不学医的也知道,不管男的还是女的,大便小便好象都不是一块出来吗。当然,个别有生理或者病理的畸形的不算。)

  3.

  我没听过几次,但有一个我印象深刻:

  听众:万风老师,我射精无力啊!

  万:射精无力?!你想射多远??非洲有种鱼,能把树上的虫子射下来……

  后来我给衍生了一个:

  听众:万风老师,我阴毛很少啊!

  万:阴毛少?!你想有多少??非洲有种大猩猩……

  4.

  其实很多时候,这个人确实让人气愤,因为他实在是太封建了,认为一提到性就是该脸红,谁一有相关的毛病不是乱搞就是想乱搞。但他在我的大学时光里留下了快乐的一笔。

  当年,万峰到医大来讲座。那真的是万人空巷,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性学专家长什么样。

  他说:“当年在新疆,我和一个20岁的姑娘在一个空房子里呆了三天三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同学们,有人要问,你忍的牢吗?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太差,我那个时候意志力很强的,什么都能忍住。...这有什么忍不住的,我就觉得奇怪.....”

  5.

  听:我女朋友怀孕了……

  万:又是一个女朋友怀孕的,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负责!你们不采取预防措施么?

  听:太急,忘了。

  万:这个有什么急的,这点时间总有的。

  听: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

  万:第一次?心里就不是第一次了吧。你肯定准备了很长时间了,老想着要把你女朋友怎么样,是不是?

  听:……

  万:现在出了事情怎么办?啊?真是小改不了吃,老想着这些事……

  听:你个卖比儿子……(被掐断)

  万:这个听众……(骂人)

  6.

  听:万峰老师,我明天要结婚了! (兴奋状)

  万:这个小伙子,结婚了还打什么电话。

  听:我和我女朋友还没有那个过,万峰老师,我想问你,第一次我该怎么做比较好?我现在很紧张。

  万:是么!这个年轻人要表扬!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有毅力!我要好好表扬表扬你!

  听:谢谢!您说我该怎么办?我很紧张,我女朋友也很紧张。

  万:这个吗,你难道一点都不懂么?可以到书店里去翻翻书吗,也可以买碟片学习的吗。 不要紧张。 在这里讲这个好象不是很合适,有很多人在听的。今天就不讲了,好不 好?       

  听:哪里有我……

  万:其实吗,你只要等勃起以后…… 

  接着他就把整个过程在广播里讲了一遍,不带停的。

  口淫……

  7.

  经典的老段子:

  听众:万老师,老听您的节目,真的是很长见识。可听您节目老听您阴茎……阴茎的叫,觉得好别扭,能不能……(话未完,被打断)

  万:不叫阴茎叫什么?难道要我叫八叼,马巧儿啊……

  8.

  有次一个女的打电话进去问“万峰老师我看到一个露阴僻,我好害怕。怎么办”

  答:“害怕,害什么怕,你只要大喊一声-----耍流氓(万峰高音)!”

  9.

  前两天刚听来的。

  女: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可是我还是很爱他,怎么办?

  万:分手了就分手了呗。

  女:可是我还是很爱他啊。

  万:你现在啊就是一只在井底的蛤蟆,只看到身边的这一只蛤蟆。等有一天你爬上来了,看到更好的蛤蟆了,你就不会想着这只蛤蟆了。外面的蛤蟆多的是,干吗老缠着一只蛤蟆?

  我们寝室的都笑晕了。怎么用蛤蟆来比喻人家一个MM啊。好歹也是青蛙嘛。

  10.

  他里面说话,和外面矛盾的。  

  万:欢迎收听伊甸园,我是万峰。我们在杭州xxxxx……欢迎听众朋友拨答热线。讨论有关性.健康和情感方面的事。

  男:万老师。我发现我下面不舒服……

  万:阿什么?什么下面?说清楚……你的腿阿,脚阿,都是下面……

  男:……就是……就是……生殖器……

  万:……你有没不洁性行为阿?有没有乱搞?我们说啊……(此处省略)

  男:那你说……

  万:去医院哪!……好好的医院放着不去..……我这里有不医院,我又不是大夫……
央视新闻频道《新闻会客厅》播出时间:

  每周一至周四晚20:30-21:00

  《新闻会客厅》周五特别节目《决策者说》播出时间:

  周五晚20:20--21:00

  新闻会客厅 会见新闻当事人,敬请收看

  会客厅: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新闻会客厅》。您能想象一个电台的主持人天天在节目里训人吗?如果电视台有这么一位主持人,估计观众早就不答应了。但是,在浙江就有这么一位奇怪的电台主持人,而且还因为这个独特的强硬风格受到了听众的喜爱,甚至是追捧。今天请到会客厅作客的就是浙江文艺广播电台的当红主持人万峰,欢迎您。您真的在每期节目中都要训人吗?

  万 峰:基本上吧。不同的问题,不同的事情。

  会客厅:不是每一个人。

  万 峰:不可能每一个人,我疯啦?不管谁来上来都训一通。比方说涉及到一些不需要我发火的问题,我干嘛要训人?

  万峰在直播间

  万峰:每天还要做两三次,他是铁打的还是钢浇的?

  听众:这样是不是正常啊?

  万峰:当然不正常啊。他以为跟自来水一样啊,他现在早就变人干了。

  你现在还没有过过性生活,怎么就讨厌性生活了?

  这里是浙江文艺广播电台,我是万峰,我在中国的杭州为您播音。

  今年59岁的万峰是浙江文艺广播电台深夜谈话节目《伊甸园》的主持人。从1996年《伊甸园》开播以来,每天夜里十点到十一点半,万峰的声音都会飘荡在杭州的空气中。伊甸园节目是个性教育、婚姻、家庭问题热线,万峰的主要工作就是接听听众的电话,解答他们提出的相关问题。但是,与许多这种夜间节目的主持人相比,万峰显得非常不同。

  万峰在直播间

  万峰:不懂道理就离婚吧。

  听众:但是我有小孩了。

  万峰:有小孩怎么了,有小孩好好对待他不就完了吗?

  听众:但我怕这样的家庭对小孩的成长不好。

  万峰:那你就干脆离婚吧,你还罗嗦什么呢?

  张金莱(浙江人民广播电台资深播音员、钱江艺术学院播音专业教授):他缺少那种主持人的亲切,表现出来比较多的是粗暴、急躁,对听众缺乏耐心。

  郦海瑾(浙江文艺广播电台台长):他话里面的那种腔调、那种风格,包括有些个别的语言,确实,大家都喜欢用的词就是比较凶。

  张金莱:应该说无庸讳言,有过很大争论,一度曾经有一种呼声,这种节目应该停办,这种主持早就应该下岗,有这样的呼声。

  但是,万峰非但没有下岗,他的节目反而越来越火。时至今日,伊甸园节目已经跨越了地域的限制,被全国50多家省市电台转播。而万峰,依旧在每晚十点到十一点半的时间里,用严厉的语气训斥着某个打进热线电话,却又让他光火的听众。

  会客厅:您印象,训人训得最狠的是什么时候?

  万 峰:比方说,有一个女青年,她打电话进来,万峰,流产对人有害没害,我已经流过两次了,即将流第三次了。我这火就来了,我一听她的口音,很嫩,我说你多大了?20岁。没结婚吧?没结婚。我说你糊涂,流两次了,你还要流第三次,你疯啦?我正要跟她讲流产的危害,人家马上给我甩出第二个问题来,她的注意力不在这儿,她关心的不是说流产对身体伤害到什么程度,她关心的是什么?万峰,听人家说,女人在来例假的时候做爱不会怀孕,这是真的吗?你说我火不火?是,是不会怀孕,但是她混蛋到什么程度了,她现在关心的不是什么时候做爱不怀孕的问题,而是流产已经对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本来按理说,有人形容我叫什么呢?广州新周刊杂志的记者形容我,当第一个愚蠢的问题抛向万峰的时候,万峰的原子弹就点爆了。紧接着第二个愚蠢的问题抛过来,万峰的氢弹就炸了,我那天气过头了,我说我今天也不骂你了,你的爹娘肯定不知道,要知道了不得揍死你,我都可以做你的爹了,你要是我的女儿,我真的给你两个耳光,所以我有时候感到真是很悲哀。

  会客厅:对于一些听众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而且很多人向您咨询,他们是带着一种很求助的心态,他们遇到了困难,遇到了病痛,他们希望您解答,为什么您一定要向他们发火呢?

  万 峰:您的说法就代表了很多听众的观点,万峰,人家受到伤害了,人家不懂,才来问你,人家已经受到伤害,你干嘛还那么厉害?问题就在这儿,你要知道,你为什么受到伤害,是你的无知,是你的幼稚,是你的愚蠢,是你的愚昧,所以你才受到伤害。

  会客厅:无知也好,幼稚也好,愚蠢也好,愚昧也好,都可以用平心静气的方式来解决。

  万 峰:我毕竟还是有血性的人,有火气的人,看到这种事情,我感到不平,我替他悲哀,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还不觉悟。比方说,有一个女青年,26岁,说万峰,我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没结婚,我现在就考虑要不要生下来。我说你怎么回事,对方是谁,一个老板,她当二奶,我说你怎么回事,她说在这之前我已经流过五次产了,医生曾经认为我不会生了,所以一大意又怀孕了,六个月,她说我要是再流产,就终生不会再生了,我也气得够呛了,我说好吧,从人道主义角度出发,你生下来,跟那个混蛋要抚养费去,超生,计划生育罚款罚他,我说你自己糊涂不糊涂,如果你说我第一次不懂,我怀孕了,我流产还情有可原。你再不懂,你第二次应该懂了吧,好,第二次也不懂,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你还不懂啊?我就不知道别的主持人为什么能心平气和?我这个脾气就心平气和不了,我觉得你糊涂,你说那个老板不好,老板不是个东西,如果他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真正是个对你有感情的情人,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你怀孕、流产吧,你说我要不要训她?如果我不训她,因为我不是仅仅讲给她听的,如果咱们私下里一对一,我可以不发火,可是我广播出去千千万万人在听,这里边有相当的年轻人,如果这种态度你不表明,叫我怎么说?所以有时候别人不理解我,说万峰你怎么要发火,我现在反过来我还不理解别人,你们怎么不发火?这太莫名其妙了。

  会客厅:您有没有总结一个规律,自己通常会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下发脾气?

  万 峰:首先,你已经做错事情还不觉悟,你还不知道,而且往往我觉得不该做错的时候,你要是12、13岁,15、16岁,我不骂你,因为你不懂,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你凭什么不懂,甚至是有39岁的、40多岁的妇女,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当,我说你上过一次当了,离过一次婚了,你再结婚可不得吸取教训吗?还不吸取教训,紧跟着再结第二次婚,再上当,不行了来找万峰了,我说你当初干嘛不来找我?你没结婚的时候干嘛不来问我?就像一个裁缝,一个蹩脚的裁缝,他把一块很好的布料给裁坏了,然后请老裁缝,你帮我修改,没法改,我怎么给你改,一块布料已经这样了,我怎么给你改?你已经受到伤害了,只能作为前车之鉴,留着作为教训,但是你要知道千千万万的青少年,千千万万的听众在听,他们就会从这个例子中吸取教训,我如果不提高八度,没人注意,如果你都温温和和的,谁理你?

  万峰的节目定位于性教育和婚姻家庭问题的咨询解答,因此,在电波中被万峰训斥的,多数是希望万峰在这方面给予帮助的人,其中,尤其以年轻人居多。

  郦海瑾:万峰最讨厌的,第一,女孩子未婚同居、未婚先孕,他是肯定骂的,要骂过去的;第二类,作为男孩子来说,没结婚以前就跟女孩子同居,特别是同居了以后要分手,然后女孩子不肯,那是流氓胚,就是要骂的,觉得你不负责任;还有一种就是说,女的有电话打进去,丈夫虐待什么的,他从来不劝和,都是劝散的,离啦,啊,天下又不止他一个男人。

  万峰:也许我是小人吧,我猜猜、揣摩揣摩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说句不好听的,还不是发生了性关系吗,你觉得心有不甘,你这时候后悔啦。所有的女性,应该也为自己活着。你听我说。

  万峰在节目中爱训人,引起了媒体的关注。曾经有一份都市杂志惊讶于万峰的主持风格,采访了万峰。这个杂志写了篇封面文章,题为《电波怒汉》,从此,这个外号不胫而走。

  张金莱:应该说万峰呢,他富有正义感、人也很正直,这是一面,同时也派生出另一个,我认为他有点儿愤世嫉俗,他疾恶如仇,这是我们公认的。

  万峰的妻子:我有时候说,你好像是“神五号”上下来的,月球上下来的人一样的,嘿,一天到晚老是,讲出来的话,好像不是这个社会上出来的人。

  会客厅:您说有人说您愤青,有没有人说您更像是一个卫道士而不像一个主持人?

  万 峰:也有人认为我是卫道士,也有人认为我是老保守,好像我的观念跟不上时代,其实我很跟得上时代,我不认为我保守。

  会客厅:您说您不保守,我所看到的材料,有人说您对于有婚前性行为的女孩子,您会总指责她们不检点?

  万 峰:这绝对是误解,我反对的是不负责任的,往往不叫不懂,愚昧,你要知道男女毕竟还是有别,你不管怎么强调平等,如果婚前,尤其是十几岁的青少年发生性关系,不管怎么样,说千道万最后受伤害的99.99%是女性。我举了很多例子,已经无数次了,女青年打电话,万峰,我什么都给我男朋友了,他怎么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哭哭啼啼,带着哭腔,万峰,我今后怎么面对我的新的男朋友,我怎么去面对我未来的老公,我到哪里去修补处女膜啊。我说对呀,你们有本事,你们像欧美大部分年轻人,他们认为男女发生性关系,不存在女方吃亏,男方占便宜,中国人封建就封建在这儿,认为发生性关系了,不分好歹,一般人总会认为女人吃亏,你们分开了,男人占便宜,欧美青年不大这么想,双方乐意嘛。

  会客厅:您好像也比较偏袒女孩子?

  万 峰:对,我没法不偏袒,国情不同,中国社会有我们的国情,有特殊的情况,多数人还比较封建保守,我说你有本事,你别来问我,你爱跟谁做爱就跟谁做爱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实际上是同情她,甚至用鲁迅的话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怒其不懂道理,不管怎么说,在这种事情上女性还是弱势群体,你能不承认吗?所以我作为弥补,我把我的关心、关怀更偏重于女性,没有错。

  会客厅:所以您认为在性观念上您并不保守?

  万 峰:我一点不保守。

  会客厅:我发现有一点您的观念相当开放,就是您经常劝人离婚。

  万 峰:如果一对夫妻很幸福,他会打电话给我吗?他会说,万峰,我告诉你,我们夫妻俩过得很幸福,我们美满得很,他吃饱了撑得。给我打电话的人不都是家庭不幸福的吗,特别是作为女性,受到严重伤害的,说她的丈夫怎么不好,赌博、嫖娼、吃喝玩乐,不做家务,还打我,我说好,问问他,为什么这样,劝劝他,可以吧,我说你劝他改过,我也知道一般劝不过来的,但是总要大面还要说一些程序吧,我说你劝劝他。

  会客厅:但是您心里已经认为他们应该离婚?

  万 峰:我心里认为没戏了,所以我就说你好好劝劝他。不行,几年了,劝他一次,当面说改,背后都不改,反而变本加厉,后来听得我都火了,干脆离婚,还有的更干脆,一打进电话来,刚说两句我也不劝了,离婚。我干嘛费那口舌?

  会客厅:有一句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谈到婚姻家庭的问题。

  万 峰:我也说,这句话我也经常说。

  会客厅:而且每个人可能都是一面之词,在这么复杂的情况下,为什么您每次总是能非常快,很立即地就做出一个判断,有没有怀疑过自己这个判断是不是过于草率。

  万 峰:人家要听广播就希望节奏快,人家希望听更多的信息,获取更多的信息,如果你跟他在那儿磨唧磨唧,我又不是搞调查,我又不是法官,我又不是律师,没必要详细问点点滴滴的事情,只能大致做个判断,我也知道你不可能都按我说的去做,有可能我的说法是错误的,那也没办法,但是多数情况下我不认为我是错的。晚上就得节奏快,赶紧三下五除二,能解决的就解决了,以我生活阅历,我完全有这个把握,你一张嘴说两句我就知道你大概是什么情况了。

  会客厅: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一个节目,是交给您这样一个60年代的大学生合适呢,还是交给一个现代的,比如90年代的大学生合适?他们可能会跟现在的这些年轻人有更多的能沟通的地方?

  万 峰: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我认为主持这样的节目,一定得交给我,交给90年代绝对不合。年轻绝对不合适,就前不久,美国一个大法官去世了,80多岁,死在任上,为什么美国大法官不退休?为什么病得不能工作了不辞职,为什么国会还允许他继续担任大法官,总统还允许?有人就评论,大法官就要的是他的阅历,不完全要他的所谓理论、逻辑,更要的是他的阅历、经验,他漫长的人生阅历和他丰富的判案经验,而不在于那些理论、逻辑,有人说法学院培养不出真正的大法官,一个道理,广播学院培养不出真正的主持人,在某种意义上说,不是绝对的,像我们这样的性、婚姻这种生殖健康教育,如果年纪很轻,没有阅历,你主持不好。

  万峰1946年出生于于北京。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母亲为了避免万峰可能受到的不利影响,带着正上小学的他离开北京,到福建厦门定居。

  万峰在福建完成了中学教育,1963年,他从集美中学毕业,考入了北京林业大学,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北京。万峰性格活泼,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的大学生活是在专业学习、政治运动和四处串联中度过的。

  1968年,万峰大学毕业,被派遣到青海唐古拉山沱沱河沿的一个供销社当营业员。当时的唐古拉山地区,几乎见不到人,万峰就在这样荒凉的环境下度过了十一年。在十一年里,万峰还当过林业技术员、会计、气象员等,把宝贵的青春留在了荒凉的大西北。

  为了摆脱这种状态,1978年万峰考上内蒙古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研究生。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妻子所在的城市杭州,从此定居下来。

  会客厅:您谈到了您的生活阅历,您这个节目已经开办九年了,当时为什么会选择您做这样一个节目主持人?

  万 峰:这个我也不明白,我也不知道问谁去,可能是领导觉得我相对来说,我在电台里年纪比较大,也许觉得我这个人好说话。

  会客厅:我没听错吧,说您好说话。

  万 峰:我厉害您看在什么地方厉害,我还是好说话的。他觉得我好说话,觉得我的年纪在这儿了,性格也比较开朗,所以他觉得我适合做,对我来说是歪打正着,我早就在关注性的问题,应该说从青春期开始就关注,我也有青春期,我也经历了青春期,我也有性的冲动,尤其是我1968年年底1969年初给分到唐古拉山、世界屋脊、可可西里,都是男子汉,都有性的问题,我就开始琢磨这些问题,还有一批老职工,30多岁、40岁,都结婚了,但是唐古拉气候恶劣,家属不能带,两年探亲一次,能没性的问题吗?职工里的黄色段子,那不是一条一条的,是一筐一筐的,而且黄色段子不光是说,还带唱的,青海的黄色段子还能唱,听得小伙子们刚开始面红耳赤,听多了就无所谓了。老职工没文化,老职工多半都是农村来的干部,没文化,又没书看,又没有娱乐,什么电视都没有,只能讲黄色段子。再就是一个喝酒。

  会客厅:那段生活除了让您对性方面的知识比较关注之外,对于您的性道德的取向,性观念的形成有什么影响吗?

  万 峰: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或者说不是自吹地说,到我这一代,到文革期间毕业的,我是1968年毕业的,我这一代年轻人是毛泽东时代,毛泽东教育,最成功的年轻人的最后一拨。

  会客厅:成功怎么讲?

  万 峰:那个时代有那个时代的弊端,左的路线有它的祸害,但是总的来说,年轻人成长还是接受传统的,传统的教育我们还是接受的,固有的传统的道德,如何做一个正派的人,对自己负责,对别人负责的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再过一千年、两千年也不会改变,所以我认为我们接受了很完整的教育。我也在与时俱进,我天天读书看报,尽量吸收一些新的观点,结合一些应该保持的,人类固有的道德传统,这样来跟大家说,尤其跟青少年说。

  会客厅:您不断地吸收新的观点、新的知识,在与时俱进,但是我听您的节目总有一种感觉,就是您的很多思想的方法、很多观念,似乎和今天的社会多少有一些格格不入。

  万 峰:现在年轻人当然比过去大方多了,开放多了,在街头巷尾、公园里,随处可见年轻人拥抱、接吻、拉手,甚至一些不堪入目的举动都有,合适不合适?我不是说反对你们亲热,你要知道国情不同,中国人不像西方,动不动来接吻,打个kiss,火车站离别了拥抱一下,亲一下。美国一个记者采访我,他说街头上是有接吻的,但是人家接吻不像我们这儿都跟饿死鬼似的,一个个穷凶极恶在那儿接吻,那叫什么事儿。

  会客厅:我听您的节目,与其说您是在进行性知识方面的讲解,倒不如说更多的是在做性道德方面的批判。

  万 峰:我的性节目不是狭义的,不是那一点点性知识,如果仅仅是那点性知识,你买本书看,买本书看三天看完了吧,三天看不完,三个礼拜看完了吧,性知识就那么点,但是我们大家都知道,性实际上跟人的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有关系,性生理、心理、伦理、社会,甚至性跟政治,所以我的节目已经有意识地,不但讲性知识,我什么电话都接,所以我的节目跟别的性节目不一样。

  万峰在节目中训人,他的节目的收听率非但没有受影响下滑,反而节节攀升。作为一个深夜十点到十一点半的节目,《伊甸园》的广告标价是其他深夜节目不敢比的。

  郦海瑾:没有一家电台这个时候的时间段是特A段,我们这个时候的广告时段是特A段,甚至已经插不进了。

  2003年,万峰应邀到新疆参加听友会,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一个爱训人的主持人非但没有让听众讨厌,反而受到听众的追捧,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万峰节目听众:听了听,我觉得这人挺神的,我就查了查,我发现网络上传他的段子还挺多的,发现他不是只那次节目挺逗,而是每次节目都挺逗。

  万峰的女儿:我自己在网上也看到一些,有些甚至有《万峰语录》,那些我也看,就是挺好笑的,我自己也笑死了。

  2002年左右,《万峰语录》开始在网上流传,点击率非常高。这篇文章根据收集了万峰广播中的一些搞笑片段,并且在此基础上加以发挥,其中有一段非常搞笑的对话是这样的:

  一个女听众问: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可是我还是很爱他,怎么办?

  万峰回答说:分手了就分手了呗。

  听众说:可我还是很爱他啊。

  万峰说:你现在就是一只在井底的蛤蟆只看到身边这只蛤蟆,等有一天你爬上来了,看到了更好的蛤蟆你就不会想着这只蛤蟆了,外面蛤蟆多得是,干吗老缠着一只蛤蟆!

  郦海瑾:其实我们这个节目本来设计是没有任何娱乐性的,但是确确实实就是说,现在大家觉得这个节目很搞笑,都爱听

  张金莱:万峰他不认为搞笑,他经常说,这有什么好笑的,这句话是他的口头禅。你还笑,居然还笑得出来。

  郦海瑾:他最不爱听的,就是说他娱乐。因为他从内心到表现,他都不希望是娱乐的,但事实上的结果,事实上是娱乐的,就是这么回事。

  会客厅:我注意到一个现象非常有意思,刚才您举了很多例子,您实际上都是非常愤怒的,而且这种愤怒是非常切肤的,但是我们在采访的时候,我们在问很多听众,说你为什么爱听万峰的节目呢?他们几乎都会用到一个词,说好玩,搞笑,您同意他们这种评价吗?

  万 峰:我本心不同意,但是我后来想想也许有道理吧,我没上过广播学院,我没正而八经学过播音,但是我就凭着我本色、本能来主持,把你当做我的兄弟姐妹,把你当做我的长辈,把你当做我的小辈,我在直接跟你交流,我很本色,我根本没想到,有人说,万峰,你是不是为了获得提高你的收听率,故意做作的做秀在那儿大呼小叫的,手舞足蹈的,是不是来提高你的收听率。我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考虑到什么收听率,说句良心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收听率高还是低,究竟有多高,我不知道。

  会客厅:您作为一个主持人,不关心收听率吗?

  万 峰:我关心它干嘛?领导让我干下去,说明我就有收听率,我做节目不是为了博取高的收听率,我做节目是我愿意做,我热爱这个工作,我想把我的观念表达出来,我愿意干预生活,我愿意干预。

  会客厅:您有没有感到过一种或者说是意外,或者说是无奈,本来我是非常认认真真地做一个节目,但是结果却使很多人把您的节目当成一个笑话来听,甚至会出现“万峰语录”这种情况。

  万 峰:把我的节目当笑话,当搞笑来听的,好像是故意搞笑来听的,我认为在我的听众里占一小部分,我不认为是大部分,我能东拉西扯,但是我东拉西扯有我的道理,但是你不能说我这种幽默诙谐是搞笑,认为我搞笑的始终是一小部分人,这一小部分我感到是很悲哀的,这么一个严肃的节目到你的耳朵里怎么就成了搞笑了。一边骂我还一边要听,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会客厅:有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会这样?

  万 峰:没有,我不是没有仔细想,我想不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部分人会认为我的节目搞笑。

  会客厅:其实搞笑也不是什么坏话。

  万 峰:我认为是坏话,有人认为我搞笑就说明我不严肃,一个不严肃的主持人主持性节目,性教育节目,性的教育国内外专家一致公认,不能板起脸孔,性教育一定要在平易、亲切、幽默、诙谐、放松的状态下跟人们进行性教育,包括青少年,不能板着脸子,动不动打板子,那不行。但是我不是打在性教育上,我打板子是打在对方听众那些糊涂的事情、糊涂的想法上,是这个道理,所以我才着急。

  会客厅:您现在至少在一定的范围内做出了一个您现在意想不到的效果,有人说您搞笑,不打算改变一下风格吗?

  万 峰:不改变,后来我也大彻大悟了,我自己每次都录音,过后我就听,我自己有时候也觉得不像话,因为离开了当时那个语境,我自己听听也觉得我这个臭脾气是不是太不像话了,有时候我听着自个儿都感到恶心,有时候听听是有点过头了。可是后来再想,除非是我的大的原则性的问题,大的缺点、大的毛病,是不改不行的,谁身上没点毛病?正是因为我既然有特色,有风格,这里边就包含着我的缺点,如果没有我的缺点,我还有什么风格呢?我还有什么特色,所以我说我不改,小毛病不改,爱怎么地就怎么地。

  会客厅:我们也不能指望万峰会变得很温柔,我们相信万峰在节目中还会继续训人训下去。

  万 峰:不,您不要忽略这个,我在温柔的时候大家也公认的,我有时候非常温柔,看对象,温柔得大家也很感慨,我跟小女孩,跟一些妇女,大妈、大爷,我非常温柔,非常好,你别以为我只是怒目金刚,我也有温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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